Meow | 3rd Sep 2009, 6:47 P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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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頭是我的天使,每當我有事想找人傾訴時,
它總是我要找的。
我總會幻想我在跟它說,它就在聽我說。
實際上只是我把事情組織了一遍、想了一遍、跟自己說了一遍。
其實跟自己或其他人甚至只是一個枕頭說話,又有甚麼分別?
我不是渴望聆聽,只不過是一個經常為有冤說不得而煩惱的人,
我只想學懂表達,不是想要表達;
總就是不想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煩惱來自哪裡。
我渴望的是一個跟我有默契,能捉摸我的;
這倒是沒可能,因為連我自己也無法捉摸自己。